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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人民广播电台最早的建设者——秦伟(一)

2021年02月22日  来源:华兴时报

  今年已经90岁的秦伟是最早参与筹建宁夏人民广播电台的工程技术人员之一,新中国成立初,无线电专业尚有神秘感,人才更是抢手,从西北工学院无线电专业毕业的秦伟从毕业那天起就被抢来抢去,命运的旅途从西南到西北一路顺风,后来留在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可时间不长,他又被支边的领导相中,点名带到了宁夏。

  1958年6月,秦伟从北京踏上西行列车向宁夏出发。见证并全身心地参与了宁夏广播事业从无到有的艰难起步。那年他刚刚28岁。

  秦伟:我是1930年出生,西安人,大学学的是无线电专业。1951年3月在四川参加工作,那时懂无线电的人很少。工作后是南下北上,四处奔波,参加过四川、内蒙古、河南、重庆等地广播电台的建设。

  在重庆搞无线电工程安装时,当地主管工程师知道我懂无线电,又肯钻研,就问我愿意不愿意留在重庆。重庆是大城市,文化积淀很深,对我有很强的吸引力。后来这位老工程师真的把我调到了重庆,从那开始,积累了很多电台发射机设备安装经验。

  那时候没有电视,广播还处在普及和发展阶段。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也缺专门的技术人员,派人到全国“抢人”,1953年我又被调到了北京,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技术部。

  进了首都特别高兴,工作上轻车熟路,得心应手,热情更高了,从来不知道累。忙里偷闲,还在北京处了个对象,经常约着到景山公园一起读书,那时候真的感觉工作和生活都充满了阳光。

  1958年5月我到天津出差,在出差地接到北京的电话,让我马上回京,回去后还没休息,组织上就找我谈话,说调我到银川,参加宁夏人民广播电台的筹建工作。

  说真的,听到这个调令后懵了,一是对宁夏一无所知,二是在北京刚刚有了对象,舍不得离开北京。

  我准备给领导讲讲自己的情况,希望能留在北京。找我谈话的领导说:宁夏回族自治区正在筹建,还要建一个广播电台,需要专业技术人员。他还告诉我,是刘亚民点名要的我,他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没有回旋余地了。

  刘亚民是筹建宁夏人民广播电台最早的负责人,那时候我与刘亚民也不是很熟悉,只是刚调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后,在刘亚民的领导下做过一个工程。那时候工作热情很高,每天爬高跑下的也利索,干事没怨言,还经常能用些小技巧解决工程上遇到的难题,也就引起了刘亚民的注意,点名把我要到宁夏。

  当时倡导做革命的螺丝钉,接到调令后就开始做去宁夏的准备。没想到的是,手头的事情还没交接完,宁夏的工作就压到身上,而且关系重大。

  上世纪50年代,有这样一句话很鼓舞年轻人:“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准备离开北京的秦伟没有过多考虑对象的问题,更多的精力是在考虑怎样做好这块革命的砖。没想到的是,在办交接手续过程中,正在筹建中的宁夏人民广播电台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砖,搬到了重要位置。具体工作是去选择关键的技术设备——发射机。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老同事们说:“秦伟还没拿宁夏台的工资,就开始干起了宁夏台的活。”

  秦伟:在我办理调动手续时,中央台调拨了一台二手发射机给宁夏,让我去把北京一个老电台的发射机拆下来带走,我参与并负责过那个老电台的建设。当时北京有一个发射机组,是由西直门、紫竹院和王府井白纸坊的3台发射机组成,信号覆盖了北京市。解放后北京市地域面积扩大了,信号强度不够,换了更大功率的发射机,原来3台小功率发射机就调拨给了地方台。给我的任务就是在3台发射机中选出1台拆下带走。

  那3台发射机有1台是缴获国民党的、另两台分别是北京广播器材厂和天津广播器材厂的,我对3台设备的性能与安全性都比较熟悉。

  让我代表宁夏台去选设备,那我就要选最好的。我指名要在白纸坊的北京广播器材厂生产的发射机,原来老电台的人以为我不懂,开始还鼓动我选新一点的天津广播器材厂的产品。可我知道3台设备中北京的那台质量最好,就坚持要那台质量最好的。北京老电台的人一听就不干了。双方谈不下来,报到中央广播事业局的技术处,让上级仲裁解决。

  中央台技术处的领导开始也想让我选最新的那台设备,但我坚持不论新旧,只盯着质量最好的。我跟技术处的领导争论说:宁夏地处西部,各方面条件都比不上北京,遇到问题解决难度大,应该选择一台技术性能相对稳定的设备。中央台的领导也很有大局观,最终同意了我的要求。一些老同事很不高兴,说我还没拿宁夏的钱就开始偏宁夏的心。

  在深知关键技术设备性能优劣的情况下,秦伟靠技术积淀和坚持为宁夏人民广播电台在装备上争得了第一个先手,但要让先手变成结果,他还需要继续在没拿到宁夏工资的情况下,再干点宁夏的活,把设备全部拆解下来,完完整整地带到宁夏。

  秦伟:整个拆解过程十分麻烦,一个小螺丝和小垫片都不能少,有的东西还娇贵,怕伤着,大箱子套小箱子的仔细包装起来,特别费事。

  最大的部分是发射机架,大概有八米长,厚度和宽度也有两三米,这是个关键的设备,整个拆除工作都是我一个人做,一来争设备时得罪了人,二来我也不敢让别人插手,怕弄掉个小零件什么的,还要做详细的记录,用了一个多月。

  火车站托运时又遇到了难题,一说要托运到宁夏,管托运的人说,宁夏早就撤销了,无法托运。

  我把这个情况报告领导,请他们想办法,自己先坐火车离开北京,到了宁夏。火车先到西安、再转车到兰州,当时银川还没通火车,只能先到中卫再乘汽车到银川。

      (宁夏政协移民资料征集三组 蔺银生 马君武 整理)


责任编辑:柳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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